「会痛吗？」冰冰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块失去保护sE的皮肤。
「不痛。」
冰冰盯着那片白斑看了一会儿，她当然知道白斑症。
在她原本生活的年代，这并不是什麽神秘的怪病，不会传染，也通常不会疼痛，只是皮肤里负责制造sE素的细胞出了问题，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它一点一点出现在麦杰生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医生有说……还会继续变多吗？」
麦杰生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不知道。」
他轻声说：「可能停在这里，也可能继续扩散…医生也没办法告诉我下一块会出现在哪里。」
冰冰皱起眉，这才是最讨厌的地方，冰冰又想起，最近每次工作前，麦杰生坐在化妆镜前的时间确实越来越长。
「所以爹地你最近化妆越来越久，也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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