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黑衣的麦杰生站在控制台前,重新听了一遍刚才的段落,手指跟着低音的节拍轻轻敲着桌面。

        几秒後,他摇了摇头。

        「不,低音要留下来。」

        锺昆西看向他。

        「我知道这样不够轻,也不一定是最安全的做法。而且这首歌需要的就是这种侵略X,那种重低音是它的心脏,如果拿掉,它就失去了灵魂。」

        麦杰生又平静的说:「我相信我的直觉,我也不想再做上一张专辑的延续。」

        他停了一下,目光仍落在控制台上。

        「这张专辑,我知道自己要它变成什麽样子。」

        录音室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几秒…那并不是一个学生第一次反驳老师,而是一个早已有自己声音的创作者,开始更明确地把作品的方向握进自己手里。

        昆西看着眼前的麦杰生,看着那张已经不再青涩、充满了艺术家决断力的脸庞;这位乐坛教父没有生气,眼神里反而浮现出一抹混杂着欣慰与一丝落寞的复杂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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