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不安的预感。
他俯身拿起,像是花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它小心翼翼的打开。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的,很像落棠的字迹。
白离,我真的很认真、很认真的等你好久了。
你总说50年很快,但我用了一辈子去等,终究还是没能等到你。
我说我会永远等你,但人的永远,对你来说不过一瞬。
这一次,算我食言了。
对不起,白离。
还有——
其实我很想听你唤我一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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