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陆景策像是脱力一般,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完好如初、修长白皙的人类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赫连炽渡过来的、霸道无b的灵力。那GU力量此时正安分地伏在他的经脉里,保护着他,却也像是一把慢X毒药,正在无形中啃噬着他作为人类的意志。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碎片般的画面。
十五岁那年,他在练功房独自修炼到深夜,妖力突然暴走。赫连炽破门而入时,他正蜷缩在墙角,狐尾不受控制地扫落了满架的剑谱。那时的赫连炽还会轻声安抚他,会用披风裹住他发抖的身T,渡气时的动作也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十七岁宗门大典前夜,他因为连日备战灵力透支,妖骨险些在长老议事时异动。赫连炽把他拉到偏殿的Y影里,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那一次,他第一次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掠夺的光芒,而不是纯粹的担忧。
十九岁那年,他偷偷攒了半年的丹药,试图第一次不靠赫连炽自己压制反噬。结果走火入魔,差点毁了整条经脉。赫连炽找到他时,第一次对他发了火。他掐着陆景策的下巴,眼神冰冷地说:「没有我,你早就变成戒律堂墙上的一张狐狸皮了。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八年了。
整整八年。
从最初的感激,到後来的依赖,再到如今的憎恨与恐惧。赫连炽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其中。他越是挣扎,网收得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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