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刚才都只是为了维护自身行为的正当X在强辩而已吗?」
「不是的。」
摊开双手,伊芙琳看着掌心的链金术图样,「或许——我得用一生来找出这个答案。同为链金术师的金普利先生应该能理解的吧?停止追求进步和Si亡无异,所以我既不能也不想Si。」
一向与人喜Ai对话金普利这回没有回应,他只是正襟危坐的静静听她诉说。
「连活下去这种基本的权利我都得拼命争取,可是人生来就应该拥有这一切才对,所以——我只是从那两个人那里夺回一般人都有的东西罢了。」她轻轻握起拳头,「但只要和普通人接触就能明白我和他们的不同并不只是对生存的渴望而已。就连天生异常还是後天所致都不清楚,不过这足以让我想要了解常人的生活了。」
此时,金普利挑了挑眉,「就算撇除国家链金术师资格,拥有这般国内菁英能力的你和常人应该无法划上等号才对。」
「普通的定义,至今其实也没有标准答案吧。」伊芙琳将脸颊靠在右掌中并缓缓扫视店内的其他座位,「资质平庸的人就是普通人吗?随波逐流就是所谓的正常吗?如果菁英有了不擅长的事,那麽他就成了平凡人吗?我认为异常跟正常是可以同时存在於一个人当中的,不管是哪一种异常……」她又重新将目光向前投S,「金普利先生和那两个人不也……都能在这个社会上适应的很好吗?」
私底下杀人如麻的米萨利夫妇二人,对外可是人人称颂的慈善家。至於金普利,伊芙琳虽尚未见识到确切的证据,可她总是隐隐约约从他身上感受到和夫妻俩相似的特质。
一定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暗自希望他们是不同的。
「只要了解这个社会运作的规则,想要融入其中就不是什麽难事。」即便语气不如先前质问时那般冷峻,可金普利的目光再次充满审视,「伊芙小姐不也因此以咖啡店老板娘的身份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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