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轻轻m0起自己的脸颊,伊芙琳低下头来,「说是假装也不对,因为我也是真心希望可以在对的时候做出正常的反应,并不是虚情假意的想掩饰什麽。」
翘着脚,金普利的眸里早没最开始质问时的凌厉。
「这也符合你的坚持呢。那麽——我能够理解为你在笑的时候的确是感到愉快的,只是在表达上也确实需要透过主动堆砌才能表现出你内心的感受对吗?」
「可以这麽说。和金普利先生说起话来特别容易呢。」
「我明白和常人有异的感觉,这对我来说并不难理解。」
「理解啊……」
不管是基於何种立场与目的,眼前的男人都是真真切切的在了解她所说的话和理念,这让伊芙琳不由得产生了「或许能和他说说看」的想法。
或许,他能理解她的愿望。
「我……还在学习如何像普通人一样活着,Si了就无法再学习了,而普通人也不会去杀人。」伊芙琳冷漠的神sE闪过一丝暖流,「所以对不起,金普利先生,我无法答应你的危险邀约。」
就算他不说,伊芙琳也知道所谓「合作」绝不是什麽和平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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