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前两个有什麽不同？还有呢？」
「……上校，您的问题好像永远问不完。」路扬语气依然恭敬，但语气中隐隐有些抱怨。
颜敬挑眉。
「我在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
「……是。」路扬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人到底要问到什麽时候？
「你的喜好呢？」颜敬继续问，「你喜欢什麽？」
路扬再次沉默了三秒。
「……安静。」
「我问的是喜好，不是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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