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官的报告我看过了。」颜彻的声音低沉了些,眼底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忧sE,「你这次昏迷的时间,b以往任何一次都长。我不是要指责你,只是……你一个人扛着这些,我这个做哥哥的,看着也难受。」

        「这不是什麽新鲜事了。」颜敬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早已看开的疲惫,「我的情况我自己心里有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所以你就打算这麽一个人拖着?」颜彻皱眉,语气里带了点少见的严肃,「阿敬,我知道你嘴y,但你要清楚,如果真有一天能找到办法梳理你的JiNg神图景……不管是谁,都是件好事。」

        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弟弟。

        「哪怕,那个人是个手无缚J之力、还没有JiNg神T的向导学生。」

        颜敬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麽反驳,他本想说路扬没那能耐,他不可能有办法帮他梳理JiNg神图景,他们俩也不可能有什麽发展……但话到临头,他却还是住嘴了,最终只是别扭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颜彻见状也不再多说,识趣地换了个话题,语气重新恢复轻松:「对了,舞会那件事——你查得如何了?」

        提起这个,颜敬的神sE瞬间认真了几分。

        「幕後主使,目前还没有确切证据。」他沉声道,「但激进派牵涉其中,这点已经可以确定。仓库那边的证据虽然烧毁了,但活捉的三人,正在审讯中,应该能撬出点东西。」

        「这件事,我这边也查了一些。」颜彻的表情难得地严肃起来,声音压低了些,「跟研究院里的地下派系有关,牵涉的层面,恐怕b你想像的还要深……可能也与二十年前的旧案有些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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