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凝滞了起码有十秒。
颜敬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不确定的说：「……猫草？」
「是。」路扬点了点头，「一般人闻起来大概就是淡淡的，有点像青草的味，但其实就是猫草味。」他贴心的补充说明：「对猫科动物有致命的x1引力。」
颜敬又沉默了。
然後他缓缓开口：「所以，我家的那五只臭猫……是因为你身上的味道才黏上你的？」
「大概吧。」路扬语气夹着抹无奈，「我一直都有刻意压制，但您的猫，嗅觉太敏锐了，实在没办法。」
颜敬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他看着路扬，想说点什麽，却又总在话说出口的刹那又闭上嘴巴，周身的矛盾几乎化为实T。徒然知道真相，让他觉得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猜疑、试探与纠结很像个傻子，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Ga0了半天，就这？
路扬趁这个机会，继续说：「所以说，上校，您可以放心。我对您的JiNg神T没有恶意，也没有想利用它们做什麽。它们会亲近我，甚至跟我这个人本身没有太大关系，纯粹是……嗯，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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