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

        ‘阿寅!别!我在开车呢。’

        大虫哥厉声喝止我,同时努力稳住方向盘,让车子在高速中飞驰。

        前方的道路狭窄黑暗,因为已经开始进入我家附近的那些小巷子了,更需要集中注意力驾驶。但我因为喝得有点多,正处于微醺上头的状态,羞耻心全无。一跳上大虫哥的车,我就闹着说热,解开安全带,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到现在甚至演变成了要动手脱他的衣服,尽管这位爷还在开车。

        那……那也怪大虫哥啊。他说要带我去烧烤店庆祝考完试,还劝我喝酒。我都说了我不胜酒力他还不信。结果呢?现在倒装模作样地来拦我了。

        ‘阿寅想要什么啊,阿寅!’

        我的私人司机一边用右手单手稳住车子,一边还得用左手抵挡我这双正忙着解他衬衫扣子的“章鱼手”。

        那时候我才跟大虫哥交往没多久,我们最亲密的程度也就是深吻。但我现在想做的,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

        好吧……我承认也行。大虫哥没怎么劝我,是我自己喝多了,嘿嘿。喝那么多就是想壮壮胆,毕竟我今天的“待办事项”之一,就是做点b深吻更进阶的事!

        大虫哥终于受不了我的纠缠了。他找了个能停车的路边,立刻打方向盘靠了过去。车子“嘎吱”一声刹住,猛地拉起手刹,然后转身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怎么一喝醉就跟没骨头似地乱蹭,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