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的焚情能顺利化解,要不,也让尊者尝试生花化解师尊您T内残留的魔气?虽然师尊您中的咒和焚情不同,但或许原理相近……」兰怀笙轻声提议:「如此,您有望提早解咒,不须等我的灵力恢复。」
梅恕道闻言,沉默片刻,「替我解咒,对你负担过大了麽?」
「不、不会的!只要师尊有需要,能帮上忙便是我的荣幸!」兰怀笙澄清:「我只是想,等我恢复到下一回能替师尊疏导所剩魔气,还得等到端午,要是提早解咒了,师尊就能少受一点苦……」
想到上一回诅咒发作时,师尊靠在自己怀里的虚弱模样,兰怀笙的心便会隐隐作痛。
同样心口作痛的,还有梅恕道。
但痛的原因,却是由於心上人对他的挂念让他欣喜。
梅恕道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解我身上的咒,有你就够了。」
兰怀笙脸颊发热,只听见自己回了一句含糊的「是」。
午後,剑鸣堂旁的各式机关桩齐发,运作时不停发出咖哒咖哒的声响,还有练习者跳跃、闪避、回击时的喘息声。
早上去凡间拜访那四位中咒修士回来後,兰怀笙去参加会议,梅恕道则收到小徒弟鞠尧的请托,替他展开一场「特训」。
至於使用生花解咒消耗诸多灵力的文思逸,得了半日的休沐,正摇着纸扇,半懂不懂地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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