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曦x1了一口气，试图缓解蔓延到鼻尖的酸涩：「你没有什麽想问我吗？」见李晓风并不打算回答。她吐了一口气，吐出心里乱成团的线，保持平稳地说：「牧恬和论及婚嫁的男友分手了。」
她开始说着圣诞晚会上林牧恬的种种事蹟。
她说着林牧恬人还没出现，声音就先到达现场，她学着林牧恬吵Si人不偿命的呼唤。她说林牧恬什麽都还没吃，手上的威士忌就已经少了一半；她笑着说林牧恬在的地方气氛总是很热络，她无奈地说林牧恬也嫌自己老派。
除了那段醉话以外，聚会上所有发生的事张云曦都说了，说得钜细靡遗，让人身历其境。结束这一大段m0不着头绪的演讲後，她轻皱眉头问李晓风：「你还是没有什麽想问我的吗？」
李晓风这次终於看了张云曦一眼，轻笑着摇头，那一眼b不看还冷漠。
张云曦只好继续把那天晚上剩下的故事说完，她形容喝醉的林牧恬有多疯，到了她家以後有多闹，终於在沙发上把林牧恬哄睡的时候，她说的那句「我好想他」说得有多破碎。
空气安静了几秒以後，李晓风才缓缓地开口：「我没有误会什麽。不如说，」李晓风清澈的眼里可以看见真挚：「我倒是希望真的有什麽。」但她却歪着一边嘴角，笑得讽刺：「毕竟他看起来，不像会浪费你的人生。」
「李晓风，对不起。」张云曦看她那副故作轻松的模样，第一次发现，原来伤害了自己想守护的人，可以这麽心痛。她试着抓住眼前的人，却只敢揪着袖口：「李晓风，」再次呼唤的声音和车子斜後方那盏路灯一样有点摇晃，她继续说：「我不是真心想说那种伤人的话。」
张云曦从後座拿出一个提袋，递给李晓风。里面是一束李晓风道歉必备的满天星，和两盒写着日文的巧克力。
李晓风看到巧克力时候的表情难以言喻。她原本就讽刺的笑容，加上了疏离，不可置信地说：「所以这是，要我吃完，你就会回来的意思？」
「李晓风，你是笨蛋吗？」张云曦完全没预料到会被这样扭曲，着急抢回李晓风在手中晃的巧克力：「那你还我，」跟着的话是满腹的心酸：「??我吃完的话，你可以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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