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出报表，指尖在空中悬着。
叶知秋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目光仅是在那串数字上短暂掠过，随即又移回到林予白身上。
「你记得就好。」叶知秋轻声道。
林予白默默收回手，感到一丝违和感。
身为主管，叶知秋向来对数据敏感，今天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那对深邃的眸子在柜位巡视了一圈，最後又定格在林予白身上。
「刚刚那两个客人」叶知秋忽然开口「买了吗？」
「还没有，说是要再考虑。」
叶知秋点了点头，却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沈默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周遭的喧哗彷佛被隔绝在一层毛玻璃之外。
林予白觉得对方的站位有些太过靠近，近到能让她想起昨晚打烊後，那几句近乎越界的对话，以及叶知秋当时深不见底的眼神。
正当她盘算着该如何打破这份诡异的安静时，远处传来另一位主管的呼唤：「知秋！要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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