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采取的是游击战,简单来说就是连打带跑。

        绕着擂台奔跑,藉此寻找敌人的破绽。

        我的前进,是在缓慢缩小她的奔跑空间。

        慢慢,慢慢的,把羊儿b到围墙边缘。

        她以为我是豢养的羊,不,我是牧羊人,她才是那只羊羔。

        到最後,她会迫不得已向我冲来,势必会在一个转角强行突破我的笼子。

        在她前脚掌落地、准备变向强冲的刹那,她的所有T重都会压在那只脚上,那是她唯一无法移动的零点一秒。

        「三十秒之後」开启。

        向右闪躲,她的拳头会在我的耳边擦过,或许会掉几根头发。力道不大。

        我抓住她的手,调整角度,不让她有机会把力道卸下,另一只手钳住她脆弱的脖颈,缓缓举高、收缩手掌圈住的范围,直到听到微弱的喀喀声和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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