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萤幕上竟然出现原本那张订单，酬劳仍然是一百万，但收件人变成大学的何光一。
我一头雾水。
但是现在只要把剪报交给大学的我，一百万就回来了。
这样钱就可以回到原本的水位。
「剪报在我刚刚的座位上，一张被r0u烂的纸团。」我说。
光一听完，刚要进咖啡厅，我拦住他，「你要把剪报交给陆萧遥吗？」
「别担心，我会等到陆萧遥走了之後，当着雨珊的面，把那张剪报撕掉！」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过的纸，摊开後，「嘶—」的一声，把它撕掉。「陆萧遥的签名我也不要了，他无法靠写作还给雨珊公道的。我来写吧！就算会饿Si也没关系。」
「不要把剪报撕碎，折成纸飞机吧！」
「因为雨珊的爸爸说，折成纸飞机之後，它们就会飞去该去的地方。」最後几个字我们异口同声，然後相视而笑。
光一进去之後，我眼前的街道化成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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