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因为叠氮化钠中毒和骨裂就被放了长假。
这些伤势在特务的标准里,叫作轻伤,叫作休息几天就好,叫作不需要上报。
莱卡想起之前有一个搭档,他们两人对上几百人的枪林弹雨,对方是前辈,他认为有保护莱卡的义务,结果有只脚就从此废了。
後果可想而知,临走前他拄着拐杖笑着说他终於能休息了,Altis每人皆知晓这是什麽意思,长假,有时是这行业一种最委婉的驱逐。
莱卡在晚风里眨了一下眼睛。想起医院里那些赞叹他惊奇的恢复力,殊不知是组织的药物,因为任务里,组织要的只有「最短的时间,要它马上好,你就得让它马上好。」
这麽多年了,他一直是这样活的,习惯了不代表不会想要,现在终於得到了,可又有一丝不踏实。
安娜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约妮正在和瑟达确认明天会合的时间和地点,瑟达还在为那句「你俩有病」嘟嘟哝哝地辩解,安娜松开了约妮的手,走到莱卡旁边,仰头看他。
「父亲……?你还好吗?」
姊弟两人听到这句话都停下说话,看着莱卡和安娜。
莱卡低下头,对上那双乾净得过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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