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已经换好睡衣,抱着狐狸玩偶站在客厅中央,清澈的眼睛望着莱卡:「父亲,路上小心。」
那种乾乾净净的眼神,总能让人心口某个地方轻轻地触动了一下,瞬间软了下去。
莱卡咽下糖分超标的食物,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嗯,你先睡,不用等我。」
瑟达看着门轻轻阖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门外,莱卡的笑容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楼层。
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脸,既淡漠也没有表情。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把浏海往後拨,露出平时被遮住的额头。
就这麽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
他像从一个温暖的梦里醒来,而醒来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他也好奇瑟达如果看到他这副模样的神情,是恐惧陌生的,还是打趣的,又或是不敢相信?莱卡真希望他能笑着说出「哇你谁啊可以去拍杂志封面了」这句话,就此让话题过去。
他上了车,没有发动引擎,而是先拉下遮yAn板後方的暗格,从里面cH0U出一只极薄的矽胶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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