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莱卡往後靠上椅背,这个动作让他的肋骨传来一阵刺痛,他压住了,面上纹丝不动,「你觉得你带回来的情报,值几条命?」
瑟达愣住了。这句话犀利的伤人,也直击问题核心。
「我——我没有想过——」
「你没有想过。」莱卡重复了一遍,冷笑了声,像是不以为然。
「那你觉得我会怎麽想?」
这句话的语气和前一句一模一样,平稳、克制、公事公办,可在那层薄薄的冰面底下,有东西在裂开。
瑟达愣住了,眼睛忽然热了起来,「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莱卡的声音终於有了一点起伏,那是某种压缩在x腔里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边角。
他身T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直直看着瑟达,那双眼睛里终於有了情绪——是怒气,是这两周在病床上反覆压下去又反覆烧起来的怒气。
「你是法医,你的战场在解剖台,不在阶梯城。你要去可以,可你没有受过训练,没有自保能力,连潜行都不会,你连说谎都会被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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