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在更衣室里回荡,脸颊火辣辣的痛,这痛让他勉强清醒了过来。
「够了。」他x1了口气,又x1了一口,声音还是抖的,但他强迫自己说出口,「够了……莱卡,够了。」
莱卡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他站起来,用袖口狠狠擦掉脸上的泪痕,又深呼x1了三次,把最後一丝哽咽吞回喉咙里。
他走到镜子前,整理领口、拉直袖口、戴好口罩,看着镜子里那双还微微发红的眼睛,低声说:「……工作。」
那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他眼底的波涛瞬间被压平了,像是海面结了一层薄冰。
他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向风淋室。
强风袭来的时候,他闭上眼,让气流把最後一点脆弱带走。口罩底下,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在说一句被风吹散的话。
然後他推开工作室的门,脚步稳稳地走向解剖台。
瑟达站在那里,防护衣穿戴整齐,眼神平静得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莱卡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他怕自己多看一眼,那层薄冰就会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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