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被他这句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谁都没再开口，只有李老师吐烟的声音。
「老师……」陈彦终於开口，看着C场发呆，「你还记得小荞吗？以前坐在我前座那个。」
「哪可能忘。」李老师吐了口烟，「全班就你们两个天天在讲台前为了几个算式吵到快打起来。那时候教务主任还问我，要不要把你们两个位置调开。」
陈彦低头笑了笑。
「後来呢？」李老师问得随意，一边活动着改考卷改僵的手腕，「我记得你们大学不是在一起吗？」
「後来……就没联络了。」陈彦声音低了下去，「那时候觉得两个人家里差太多，再走下去也是找麻烦。」
李老师看着远处的跑道，r0u了r0u自己的肩膀，抱怨了一句「这年纪改考卷改到肩膀都y了」，过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说：
「你们那个年纪，很喜欢算。」
他笑了一声。
「算家里、算前途，算在一起会不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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