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芜。」
谢临渊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他显然感应到了共鸣的波动,从谷口赶了过来。
苏青芜回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带着一个极淡的笑。
「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微微沙哑,「玉佩为什麽选了我。我为什麽会穿越到这里。」
谢临渊没有问「为什麽」。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她说。
「因为我懂草木。」苏青芜站起身,玉佩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青光,「不是灵植修士的’懂’——是另一种方式。植母需要一个用知识而非灵力去理解草木的人。而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释然。
「我前世是研究植物的人。我这一生,也不过是换了一个世界继续研究。」
谢临渊看着她。他不太理解她说的「前世」和「另一个世界」的全部含义——她从未详细解释过,他也从未追问。但他知道,她身上有一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那些偶尔冒出来的奇怪词汇,那些看待事物的独特角度,那些在修士看来匪夷所思的思维方式——都是她的一部分。
而正是这些「不同」,让她成了万年来唯一能被渡引选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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