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的剑意能安抚远古灵植——如果赵无极真的动手焚烧，你能不能用剑意压住灵力爆发？」
裴夜沉默了片刻。
「能。但范围有限。」他的语气不带感情，像在陈述一个技术问题，「太虚剑宗的剑意能安抚方圆百丈内的远古灵植。超出这个范围，我管不了。」
「百丈够了。」苏青芜站起身，「如果焚烧不可避免——至少让我在焚烧之前，把能抢救的灵植抢出来。」
她看着远处山脉边缘蠕动的黑sE影子，声音很轻：
「它们只是迷路了。不该因此被烧Si。」
裴夜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清淡如画，但眼底有一种他不太熟悉的东西——不是固执，不是倔强，是一种更深的、几乎像是信仰的笃定。
他移开了目光。
「随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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