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他。」他说，语气依然冷淡，但锋芒收了三分，「我为了我师门。三千人的命换了三界万年安宁——那他们的Si就不能白Si。我要弄清楚，封印下面到底压着什麽。」
苏青芜点头。
她转头看向谢临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苏青芜看到他握剑的手松开了。
「走吧。」她说。
三个人，三条不同的路，在同一个方向上短暂地交汇了。
走出山坳时，苏青芜回头看了最後一眼。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消散在山风中。
她想起自己写在符纸上的那个「渡」字。
渡，不是让恨消失。是让恨找到归处。
就像草木的根——不管紮在多深的土里，只要有人在上面浇一瓢水，它就会朝着有光的方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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