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八千年前。裂隙扩张,波及凡间。仙门派弟子协防。裴夜师门那次是第五次。」

        「每一次,」他停顿了一下,「都有人回不来。」

        苏青芜安静地听着。

        「第七次,是三百年前。」谢临渊的目光投向远方,「邪力暴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我耗尽全部仙元镇压,几乎撑不住。最後一刻——是玄真暗中盗取邪力的行为恰好泄掉了一部分裂隙压力,歪打正着地帮了忙。」

        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自嘲。

        「所以你知道为什麽我之前一直没有追查玄真。不是不知道。是——」

        「是因为他无意中救了裂隙一次。」苏青芜替他说完。

        「嗯。」谢临渊闭上眼睛,「万年来,我做了太多这样的算术。谁活谁Si,谁守谁撤。每一笔都是人命。我记得每一笔。」

        苏青芜看着他。火光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投下y朗的影子。他的表情很平,平到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但她知道湖面之下,是万年堆积的淤泥。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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