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公寓有人在晒被单,棉被被风鼓起来,又慢慢落下。
许时晏抬起头。
「他什麽时候写的?」
「立遗嘱那天。」
「他的手不是已经……」
他没有把话说完。
陈律师看了一眼纸上的字。
「写得很慢。写完还漏了日期,我提醒他,他才补上。」
许时晏的喉结动了一下。
h婷仪仍看着那张纸。
「市立灵骨塔的新区,我已经申请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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