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只是今天她看起来更为疲惫
「立正」熟悉的口令响起，还是那道声音，只是b昨天更加低哑
安以棠站在第一排，抬起头的瞬间心里微微一沉
昨天还只是喉咙沙哑，今天的她连脸sE都变得苍白
上午第一堂课「近距离建筑搜索」
季凛依旧在现场盯着每一组，每一个细节都没有丝毫马虎
但却时不时背着学员低低咳了几声，转过身神情又恢复平静
除了站在最前方的安以棠，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季凛有甚麽不同
安以棠默默握紧了拳，她第一次希望今天的课可以早点结束
上午十点半，季凛站在高台观察所有人动作
她抬手按了一下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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