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的字太难求，所以要最後压轴吗？」
沈洢洢理直气壮：「对啊，压轴的人不见了，这合理吗？」
旁边几个同学笑出声。
可笑完之後，大家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
江晚宁站在人群里，听着周围一声接一声的「周老师」，心里那点不安慢慢变得明显。
她低头打开手机，聊天框还停在昨晚那句毕业快乐。
她指尖停在键盘上，还没想好要不要问，沈洢洢已经一把把她推了出来。
「晚宁，你问。」
江晚宁怔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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