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些话被止湮听见啊?
於是际允也乾脆就直说了:「我们又不是在交往,我也没有接受你的告白,没必要对我这麽坚持啊?」
「这又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事实上就是学长是我的初恋,而且持续了两年不只没有变淡反而还越来越浓烈了,会预期能够持续到很久之後也很正常啊。不然我也下不了决心说出口告白。」
到底怎麽做到明知止湮能听见还说得出口的啊?
虽然第一个世界的止湮那样毫不害臊地把「开心」、「幸福」挂在嘴上也让际允难以理解,但那好歹是仅限於和际允独处的私人空间,不会在有外人在的时候说这些啊?
而且墨然耳根、脸颊地绯红都更加重了,显然也是会感到害羞的,为什麽还执意要在现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啊?际允简直都要怀疑墨然是存心的了。
就算讲者的墨然还能捺着羞涩说出口,际允也羞耻到听不下去了,全身发热,墨然再多说一句恐怕就要控制不住地摀住耳朵了。
见状,墨然像是终於打算结束这段话题般说道:「总之现在我知道学长是会觉得还别人人情很累的类型了。除了生日或圣诞节之类的特殊情况,我都会尽量克制。」
「克制……」这居然是需要克制的事?难道有任何一丁点上瘾成分吗?
b起平白无故就送礼物的情况,生日礼物或者圣诞礼物这种名目明确的类型倒是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地收下;反过来也代表前者能够毫不犹豫地拒绝,後者却也更容易半推半就之下收了下来,然後陷入人情债不对等的压力。以前为了回礼止湮的生日礼物就总是让他相当烦恼。
墨然说完就转身回到了托盘前将其端起。见他一副正要回到客厅的样子,际允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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