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林澈语气平静,「你g嘛呢?」
大叔的表情僵了一下,难得露出一点尴尬,很快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想收点学费,你放心,我不多拿。」
林澈再度无言。先是被人揍进教务处,接着拜了一个抠脚大叔当师父,现在这个师父还在第一次训练前熟练地翻他的钱包收学费——这个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判断。
大叔从钱包里cH0U出一张一千元,把钱包塞回去,拎起书包和外套:「学费一个月一千,」他把钞票晃了晃,「我看你钱包里只有两千,收你一半,剩下的留着生活。」
林澈看着那张钞票没说话。一千元,几乎是他这个月能自由使用的一半——舅舅舅妈每月会把生活费打进帐户,学费餐费都算过,不算少,但也绝称不上宽裕,平常他还得靠打工补贴。这一千元,加上之後每天训练会挤掉不少打工时间,意味着往後手头只会更紧。
可他也很清楚,如果今天转身离开,以後再遇到同样的事,他很可能还是只能像今天这样,被人推倒在地上。
林澈把外套和书包推回大叔手里:「好,」他咬了咬牙,「我先去跑步了。」
大叔挑眉:「东西不拿?」
「跑步拿着碍事。」
说完,他直接转身推门出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大叔留在原地,把书包外套拿到柜台旁放好,重新坐回椅子,脚架起,继续抠脚。
林澈赶回学校时,天sE已经快黑了。C场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橘白sE的光落在红sE跑道上,像铺了一层薄雾。这个时间学生几乎走光,只剩几个中老年人在外圈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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