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简致安说：「但我又更喜欢你一点。」
高中时的讨厌已经很早就退去了，简致安不是那种会拘泥於小事的个X。他遇到一件痛苦的事，b起回味，更多时候只是拍拍伤口上的灰尘，又继续走下去。
「但与其说是讨厌。」他又接着说：「那种感觉不如说是恨。」
恨？
徐恺晨抿了下嘴唇，感觉自己的呼x1变得不顺畅起来。这和他在公司里被同事说坏话时都不一样，彼时的他可以摇摇头，居高临下地鄙视那些不懂专业、Ai说闲话的小人。但面对简致安的讲述，他唯一感受到的就只有如坐针毡的痛苦。
「而且高中的事早就已经结束了。」简致安的声音依旧很稳定，「我那时候只是想回来看看你。」
没有抱持着太大的期望，就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过得不好我也不会cHa手；过得好我可能会因此愤怒——你伤害我，但却依旧能够全身而退。
但徐恺晨还是过得不好，和高中时一样愤怒，像是他的身T与阅历都在成长，可心却没有一直长大。
於是简致安忽然觉得他好可怜。
可怜地爬不起来、像是一只溺水的蚂蚁一样，连片落叶都找不到。但他又同时窃喜、心想你也得到了自己的报应。可最终，难过还是大过喜悦，只要面对徐恺晨，他的怜悯就像是装满的水盆，止不住地溢出。
「因为你又缠上我了。」他说：「你是不是总是这样？徐恺晨。把我当成什麽很幸福的人，觉得毁掉我就能因此获得快感。我也很痛苦——因为你痛苦、因为别的事情痛苦。你不能擅自以为我不会受伤，然後一直过来伤害我。」
他的指控字字诛心、句句沥血，而徐恺晨除了低着头，因此愧疚，就什麽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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