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我不会升职。」
他说,口吻意外笃定。
简致安没回答他,只是回过头,继续看向大海。他迟迟没有给一个确定的答覆,徐恺晨就当他默认了,有点崩溃地乾笑两声。
「很好笑吧?」他问:「白痴Si了,问你那种白痴问题、拜托你帮忙,最後什麽也没有。」
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的还有羞耻——徐恺晨一直是勇於争取的人,但他也很少在自己能够得到的东西上碰壁。和执行长对谈时他有多x有成竹,现在就有多为当时的自己羞耻。
「你努力争取过啦!这怎麽算什麽都没有?」简致安的声音很温柔,「尽人事听天命,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是如此单薄,不用讲完就足够让徐恺晨嗤之以鼻。尽人事听天命,但却落了一场空,或许还要被执行长认为是野心太强。
但除了这麽安慰自己,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对你来说当然可以。」徐恺晨还是忍不住讽刺,「毕竟你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简致安挑挑眉,似乎有点讶异,「你哪来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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