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颜良杰会放任那双眼隐隐的光芒刺痛他呢?

        想起那个男学生的名字,薛阡行JiNg致的眉头倏然皱紧,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掐入r0U里,有点痛。

        他其实是不想想起来的。

        但他大脑的防卫机制在此时发挥不了作用,残忍地不允许主人遗忘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他是一只被豢养笼里的JiNg致木偶,连痛苦和愧疚都被标好了价格。

        埋在一堆颜料里头的手机萤幕突然亮了起来,一声提示音打破了画室里的Si寂,薛阡行痛苦地闭了闭眼,以为又是颜良杰传来催促他吃饭或睡觉的提醒。

        当他走过去,指尖划开萤幕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个显示胡字的头贴。

        上面躺着短短的七个字:「我好像有点想你。」

        轻如鹅毛的字眼重重落下,一举击碎这作画室建筑起来的孤寂,那一瞬间,夕yAn透过窗直直洒了进来,将少年的讯息镀上了一层滚烫的橘红。

        薛阡行按着手机的手指默默地收紧,眼角余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画布顶端,那棵在废墟中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稚nEnG树苗。

        倾刻间,他那颗麻木的心都开满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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