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鑫却越抱越紧,双腿甚至因为脱力与迷乱而贴缠了上来,将颜良杰整个人拽得微微失衡。

        颜良杰几次用力,竟都没能把这只发疯的野兽甩开。

        就在他耐心告罄,准备下狠手将他按在地上的那一刻,

        埋在他颈窝里的少年,发出了缱绻的哭腔,那声音含糊又微弱,却清晰地刺进了他的耳膜。

        「老师你其实跟我一样,都很怕一个人吧。」

        颜良杰眼底的冷漠慢慢褪去,似乎唤醒了一些过往的片刻。

        片刻里有一株情Ai的生老病Si,他见证了它破土出芽,再到恶树苦果摇摇yu坠。

        是蔓延到脚边的一片红,也是不知名的一丛白。

        这一刻,他不禁有些後悔了,如果当时有把那个人关起来就好了。

        他或许就不会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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