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悠长的哀伤不是一般人会有的,或许老师也曾见证过Si亡的恐惧,所以才会这麽害怕失去。

        害怕到要用不择手段的方式将人牢牢绑在身边,然後连同自己的灵魂也一起困住。

        胡鑫想起自己也曾因为妈妈跟外公的离开,才对Si亡变得如此敏感。

        明明他也是那麽慎重地看待这件事,现在却又拿这件事来耍脾气。

        一阵愧疚在心底蔓延开来,他不好受,越想越是心闷。

        这就是老师最深的伤吗?可是为何还要让他离开呢?

        他伸出手,也紧紧握住颜良杰正打算收回的掌心。

        「老师明明希望我留下的,为什麽不让我知道?」

        颜良杰的手任他牵着,也没有什麽反应,他只淡淡地说:「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你不讲出来,我怎麽可能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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