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薛阡行所言,胡鑫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正因为太不同了,他才无法再欺骗自己。
毕竟那个人永远无法被取代,而胡鑫也只能是胡鑫而已。
原先在颜良杰心上积雨已久的厚云,也开始下起雨了。
台风肆nVe了一整夜,直到天sE渐亮,雨势才稍微转小,只剩绵密的细雨与呼啸的冷风。
草坪积满了水,几株娇弱的花草早已倒伏在泥泞里,一片狼藉。
颜良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盹,忽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才张开眼,就见一道单薄的身影闯入视线之中。
是胡鑫。他连伞都没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短袖与拖鞋,就这麽直冲冲地跑进了雨幕里。
颜良杰站起身,眉心紧锁。
只见他人半蹲在泥泞的草地上,双手不停地将被雨打散的土拨拢。
昨夜的暴风雨将支撑树苗的木桩吹折了,小树在强风里剧烈摇晃,根部都有些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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