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鑫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敢再去细想老师在他心里掀起的涟漪。

        只要想深一点,就会变成一波又一波的浪,那会将他卷向未知的地方。

        於是他刻意不朝着客厅看一眼,就迳自穿过走廊,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客房与他住进时,没有太大的差别。

        橄榄绿的登山包依旧孤零零地待在角落,他走过去蹲在它面前,轻轻拉开拉链。

        啪地一声,那把美工刀就掉在他的脚边,他伸手拿起来,一节一节推开,刀片早已生锈,刀面映不出自己一张完整的脸。

        真怀念,来不及惆怅太久,是一GU无以名状的伤悲就这麽突然地涌现。

        他想起颜良杰刺向他自己的疯狂,也忆起他们种下阿B0勒的温暖。

        那个说要给他一个家的人总是在为难他。

        但好奇怪啊。

        这不过是一段短到足以在过往漫漫人生中,肯定会渐渐忘却的日子,他却无法轻易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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