谘商所一共有四间房间,她为我挑了摆满玩偶的儿童房,还笑着说现在不会有孩子跟我抢。
「你不是说那只巧克力熊的毛很柔软、很好抱吗?今天就抱着它跟我聊聊吧。」
我抓起小熊,抱在怀里。熊肚子的棉花有些位移,肯定是哪个坏小孩r0Un1E过它。
我抚平它肚子的棉花,顺道整理思绪,许久才开口:「华馨,我做了一个梦……准确来说,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梦。」
我举起左手,让她清楚看见我手臂上的绷带。
「不久前,我又自杀了,因为换药。」我顿了一会,努力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其实我也懂,换药很痛苦,从没有活力,到渐渐能做一些事,这明明是很大的进步,但我……我的心还是空荡荡的,心情还是好不起来,还是很害怕面对明天……」
华馨看着我,认真聆听我的话,眉头微蹙。她常常露出这样的表情,想理解我的痛苦,理解我行为背後的目的。
我说了很多,也把那场「梦」如实相告,也分享我在医院绘制的cHa画。
当她听见我在梦里有段幸福的经历,她笑了,两个像小水漥的酒窝挂在脸上,让笑容更添几分稚气。
「怎麽笑了?是觉得我在说梦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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