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以为只有她会,大错特错,我只是一直没出手。
某天。
她坐在窗边cHa花,利剪修着花枝,日光落在她睫毛上。
我走过去,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来猜拳。」
玩了几把後,姝姝拾起剪刀与花梗,终於发问:「故意输我?」
「我只出剪刀。」
她疑惑地看我:「看见了,奖品是什麽?」
我低头凑近她耳畔。
「因为你是我的—全部。」
花j一分为二,我接住落下的花枝淡定道:「剪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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