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这件事。
当姝姝说出口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愣住了,是一种毫无预警的空白。
可很快的,在冷静下来之後,我却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觉得违和,甚至理所当然。彷佛命运早就这样写好,我本来就不该把「血脉延续」这种事放在她之前。
当我顺着那个念头往下想,想到「若她真的能生育」,想到她挺着肚子、脸sE苍白、忍着剧痛的模样,我的心毫无预警地狠狠一cH0U,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痛的像是一段早已发生过、却被y生生从记忆中剥离的真实。
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无边的恐惧,彷佛自己曾经站在生Si边缘,眼睁睁看着她因为「生产」而离我远去。
只差一点。
只差那麽一点,我就失去她了。
可我想不起来,不论我怎麽b自己回忆,那段画面始终模糊,只能感到钝刀割r0U般的疼痛。
我怕,怕到骨子里。
所以当我说出「这样也好」时,那不只安慰她,也是在安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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