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玮指了指肚子的某个部位，说：「我肚子痛。」语气相当平静。
护理人员伸手在那个部位按压了一下，书玮的眉头瞬间紧缩，疼得叫了出来：「很痛！」
「这里痛？」
「对，」她顿了一下，抬起苍白的脸，云淡风轻地说：「我有肝癌，第三期。」
护理师愣了一下，「怎麽会这麽年轻就得肝癌？」她低头写了几个字。
排队看诊的人太多了，走廊上挤满了病床和家属，连个座位都没有。一旁的志工推了一张轮椅过来，轻声问：「小姐，你要不要坐轮椅？」
书玮没有拒绝。她道了谢，很自然地坐了进去。
我推着她，在挤满人的惨白长廊上，缓慢地往诊间的方向走。
沉闷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为了打破这片可怕的安静，我深x1一口气，看到前方刚好有一小段空旷的走廊，突然在她背後提议：「诶，要不要加速看看？我们来超车。」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挤出很淡的笑容，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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