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後,我会让律师处理离婚。」裴凛川说。
顾知微猛然抬头。
「你要和温以宁离婚?」
「我不会维持一段毫无印象的婚姻。」
「是因为我吗?」
裴凛川没有承认,只低声反问:
「你希望是吗?」
顾知微唇角慢慢浮起笑意。
他的靠近、纵容与不曾推开的距离,早已在她心中替他回答。
她取出新药,将胶囊放进他掌心。
「既然我已经决定放下过去,为什麽还要继续服药?」裴凛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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