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保镳带回长明照相馆的旧派车纪录。
十二年前，苏清仪冲洗照片的隔日，一辆基金会公务车曾停在照相馆附近。申请用车的人不是沈崇岳，而是他身边的助理。
那名助理戴帽子进入照相馆，凭取件单拿走第三张照片与底片。三个月後，他辞去职务，移居海外，去年病逝。
所有能指认沈崇岳的人，都已经无法开口。
「他拿走照片，是为了知道母亲把你藏在哪里。」温以宁说。
「也可能是为了监视所有接触过我的人。」
所以十二年前的照片上，年幼的她只是意外映进玻璃窗的孩子。
沈崇岳当时不在意她。
直到十二年後，裴凛川真的Ai上那个孩子，照片才被重新取出，成为对她的威胁。
保镳又送来另一份纪录。
六年前温父出事前一周，有人登入基金会封存系统，调阅十七号药物的完整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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