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想起,几乎每次见面、披上他的外套後,她都会问他冷不冷。
「看你冷我会b较冷。」席曜衡总这样说。
几乎每一个周五,他们都在餐酒馆吃晚餐,席曜衡永远会订好位置、自带,哪怕南絮说她也喝不太出来,每次都特别带去太麻烦了,他也没有落下任何一次。
就像是每次散步送她回家的时候,他都会让她穿上自己一整晚都拿在手上的外套,也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穿为什麽还要带。哪怕南絮说不是很冷也没用,上周她差点感冒之後更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喜欢很多显而易见的T贴,南絮总会说着太麻烦了,可杯里的酒次次都喝到见底;也会常常「不小心」忘了带外套下车。
看见两人身影时,南絮的第一个念头,是如果他也跟那时候一样为nV朋友披上外套,他的nV朋友或许就不会生气了。
她没有多留,也没有多看,默默走进了捷运站。
像是设定好的自动程式,她麻木地拿出悠游卡,进占、上车、出站、回家,进门後把自己摔进刚买的懒人沙发里。
想起这个沙发还是在某人的推荐下购入的,南絮更郁闷了。
每天匆忙挤着早高峰上班,还要三不五时地配合公司加班,每个工作日都像被捣碎的夹心饼乾,而每个周五与他见面,南絮都偷偷当成偷来的时间。
她知道,是因为喜欢够多,所以相处的时间才能够修复她,才会在当时甜的像牛N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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