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意思是说,都那样了你们还没在一起?」
「那时候才认识一周欸!」南絮无奈再一次强调,「许!羡!一个礼拜!」
不怪许羡催进度,因为距离那天的已经过去两周多了。
南絮跟席曜衡两个人都默契地在出了场馆就没有再提起那些歌曲间的视线交锋,而是慢慢地沿着岸边散步到捷运站,席曜衡坚持送南絮回家,哪怕他家b南絮家还早到。
只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b如说原本只有讯息G0u通的他们,偶尔在周五晚上南絮也会正好在下班时间、正好接到席曜衡的电话说在商业区,又正好跟他一起吃顿晚餐。
也许是餐厅、也许是稍微下班晚了在路边小摊吃的宵夜,是从未开口约定的默契,像是南絮从未拆穿席曜衡顺路的藉口一样。他们也逐渐不只是在周五见面,而是将每一个多见面的平日都当成愉快的周五晚上,是偷来的时间、是用心里的秘密包裹住的牛N糖。
南絮到是很想即时跟许羡分享、一起出出主意,但许羡最近实在太忙了,他们公司推新刊物找许羡去支援采访,每天不是在赶高铁就是在去往高铁站的路上。这下刚回到本市的家里,就算是周二也给南絮打了电话。
结果一直占线中,过了十分钟南絮才回播过去,诚实地说刚刚是在跟席曜衡通电话。
许羡懵了,错过两天像是错过南絮两个月的进度。
「老实招来,除了那次去演唱会以外你们约了几次饭?见了几次?」许羡听完了好一会儿还在整理心情要从哪里问起,电话那头的南絮就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她都顾不上什麽进度什麽男的了,「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回事?感冒了?还好吗?」
刚刚通话的时候隐约能听见南絮的鼻音,只不过听她说是过敏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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