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写这种无聊的事情!」
「报导我跟工作人员去吃饭,还故意抓一个只拍得到两个人的角度跟时机,难道就有趣?」桔梗问。
「有趣!」阿哲b了个赞,「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想做啥?」
「拿着刀b我离职?」杨谙玫刚说完就发现桔梗用会被自己解读成「哭求」的眼神盯着自己。
「别说这种话。很可怕。」他喝口茶,「真想吃口饼乾压压惊。」
杨谙玫跑回房间从行李掏出营养师认可可食的燕麦饼塞给桔梗。
「但新经纪人小姐说的也不无道理。她不能做的事情,怎麽可能允许别人做。她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是司马迁吗?为什麽都知道别人的秘密心声?」
「喔,这个称呼我喜欢。以後我就是桔梗界司马迁!但这件事是她直接跟我说的,好像是什麽,这份工作只有我能做,其他人怎麽可能做得了!谁跟我抢工作我一定会咬Si他。」
「她原话不是这样。」
「意思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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