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去问发生什麽了，为什麽会这样。又例如，上次化妆师说他再也不要用某个牌子的粉底Ye了，你也只是问要改什麽。即便後来他又提到跟前公司有关，我记得是说你知道吗，那个代言人真的是很糟，下一句是真的很不想说欸！」桔梗将长条状的猪排切成方块状，「一般说这种话的人到底想不想说？」
「想，吧。」当时化妆师还特地拉椅子坐到她面前。
「但你却只是淡淡笑着说，品牌方可能有自己的考量。有很多内幕他们不知道观众也不知道。」
「对、对啊，我说的没错吧。」她因为心虚而结巴。
「内容当然没错。你选择这样也没有错。接下来蓝雪不是加入话题吗？」他cHa起位於盘子中央的猪r0U，「他说，之前那个代言人怎麽啦，是不是欺负你？」
化妆师闻言立刻对蓝雪大吐苦水，像是终於有人输对密码，让自己重获自由般激动。
那瞬间下颚忽然发酸的滋味，至今仍记忆犹新。杨谙玫因自己没有点到核心而感到有点沮丧。另一方面，她又肯定自己的行为。正是因为想要避免眼前这种充满情绪的谈话过程，所以才刻意不去开那扇门。
门。是的，他有他开不了门的原因，她也有她开不了门的理由。
杨谙玫快速梳理一遍方才的对话，有个揣测冒了出来。她用上排牙齿将下嘴唇往内咬，思考着要问还是不问。
不问是因为原则。
问则是：「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追问月亮灯的事情。」
杨谙玫语毕，看到桔梗嘴角扬起的弧度，就知道问或不问都会增加这家伙得寸进尺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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