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吗？」他问。
「不会。」陈晓满说。她穿着他送的墨绿sE围巾，室内暖气刚好。
两人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陈晓满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但那种慢跟以前不一样──是她不赶时间的慢。
她转身面对他。
「江晏清，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来高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待超过一年？」
「没有。」
「那为什麽现在待了快两年？」
江晏清看着她。窗外的路灯光从侧面照进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因为──」他顿了一下，「一开始是为了工作。後来是为了地方。最後是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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