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隗叫他今晚识趣,可没叫他晚晚识趣,也许他明晚还是能爬床再挑战伺寝加双修?

        自然,他是察觉到不到赵鸣谦热情背後的真相,正如他到此刻也发现不了某个生气离去的师弟,绕了一圈又重新绕到自己身後。

        「好,来吧来吧,师弟我顺便带你走一赵奚山派,你可要把握机会认识认识,咳,我是说——看看能不能想起甚麽……」

        黎休璟不作声,落在赵鸣谦眼中就是同意,他强推着人离开,早知会遭这些罪,他就留在潭烟阁看江炑江未倒楣不回来了。

        两个人走後,韩颍才慢悠悠放下酒壶,她看了皇甫棱一眼,然後才顶着一脸酒醉朝钱隗开口:「黎休璟对你来说究竟是甚麽。」

        钱隗的笑意随着赵鸣谦二人远去收敛起来,他瞄了韩颍一眼,眉角皱起嫌弃对方的酒气:「想说甚麽就直说。」

        「黎休璟是你看中的玩具,所以你想推他上去,这是我的看法。」韩颍对钱隗没有掩饰的嫌恶不以为然,她瘫坐回椅子上,继续开口:「但是赵鸣谦提了跟我不一样的新看法。」

        「第一次见你这麽重视他的意见。」钱隗没有否认韩颍的话,但同样没有追问甚麽是赵鸣谦的看法,他只道:「废话好多,你再不直说我就走了。」

        「吼。」

        「好吧,掌门还有甚麽废话请通通说出来。」皇甫棱在扇後吼了一声,钱隗态度依然恶劣,但也改口不再放言离开。

        「黑羊的事,为甚麽没跟我们说?」

        「说了你们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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