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绝对不会因为脚後跟破皮这种小事,就放弃接下来的祭典。」
沈初夏愣住了。
这个人——这个她认识还不到一小时的人——说的话JiNg准得像是一把刀,轻轻地划开了她二十三年来层层包裹的y壳。
不是因为他说的多麽有洞察力,而是因为他说这话的语气。没有讨好,没有试探,没有「我是不是很了解你」的那种邀功感。他只是很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他认为显而易见的事实。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不是会伤害她的那种危险,而是会看穿她的那种危险。
「你——」
「到了。」
他松开她的手,指了指前方。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神社。
石造的鸟居在夜sE中静静矗立。鸟居的两根立柱是粗糙的花岗岩,没有上漆,表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青苔痕迹。参道两旁种着细细的竹子,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像是有人在低语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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