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太明显。芮丝哭得更厉害了。
「你一直都这样吗?」
「嗯。」
「每次都一个人忍着?」
白澈沉默片刻。然後轻声说:
「习惯了。」
那三个字让芮丝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她忽然很讨厌这个词。习惯。好像所有人都习惯了。沐黎习惯燃烧自己、禾厉习惯承受情绪、夜央习惯躲在Y影里、韩凛习惯把责任扛在肩上,而白澈习惯疼痛。
彷佛他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受伤,却谁都不愿意说。这些看似神蹟的能力带给他们的根本就是诅咒。
白澈抬起手,替她擦掉眼泪。动作很轻,像在抚m0一样珍贵的瓷器。
「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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